650万，这个数字听起来像段子，但真落到自己头上，却如同钝刀子一点点割肉般生疼。狗头萝莉把那份厚厚的欠条重重地拍在桌上，全网才猛然反应过来：原来她在华丽的cos服底下，是被枷锁紧缚的打工魂。2019年，她签下那份独家直播协议的时候，只看到了保底收入那一栏闪亮的数字，觉得前途一片光明，却根本没算清违约金后面几个让人心慌的零。主播圈里有人称这种合同为卖身契，一点都不夸张——想提前解约？可以，代价是赔公司650万的学费。
展开剩余39%她倒看得开：至少摊煎饼不用给公司抽成。凌晨两点收摊，她自己数着钢镚，一枚枚捋平，装进透明塑料袋，再塞进背包最深处。那是她一天里最踏实、最安稳的时刻。 我曾劝她尝试做账——个人破产试点不是已经开放了吗？她摇摇头：深圳那边试点，必须在当地住三年，我付不起那里的房租。说完，她笑了笑，牙齿上还粘着一点葱花。分别时，她递给我一个加肠加薄脆的煎饼，说：今天流水破纪录，请你吃。我咬下第一口，就彻底明白：这姑娘没有打算逃，她正用面糊和鸡蛋，一点点把650万摊薄。直播行业的镰刀不会停，但至少今晚，她靠自己的双手挣到了明天的利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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